陆明渊

婉拒mxtc任何相关。

【狗崽】酸涩

    #妖狐暗恋荒川设定,荒目明示有,荒椒结婚有,不适尽快点x

    

    #前半段没有大狗子出现的狗崽。

    

    #如果因为这篇文让你们打算爬墙,我表示十分荣幸。 

    

    

    

        荒川特别受女性欢迎,特别是比他小的那种。

    以至于妖狐去买瓶水都能看到围在一起对着金融杂志封面上的荒川半身像犯花痴的女同学。

    每当这时候妖狐就会笑笑。少女可行了吧,想泡荒总裁从性别开始你就错了。

    要说荒川喜欢什么样的人,打出生开始就是荒川带的妖狐觉得自己特别有发言权。

    喜欢什么样的?看我。要白发的,我这种白。要金眼睛的,我这种金。要笑起来像邻家哥哥一样,对就我这样。

    可不是,那本被荒川放在杂物室的旧笔记本里可夹了不少张泛黄的旧照片,白发,金眸,上挑的眼角,和妖狐啊,一样一样的。

    可不一样么,那人妖狐他亲爹。

    妖狐不知道上一辈人之间的感情纠葛是怎样的,只在小时候还在上公校住中档住宅区的时候从小区大妈的闲嗑中拼凑出来了身世。

    “八栋3单元那个长的可标志的娃娃知道吗?听说他爹是个医生,外派得了传染病死了,他娘生他是早产,大出血也死了。还好了有个讲情义的舅舅,不然娃子哪里能长这么大。”

    妖狐是该庆幸的,庆幸他因着那不知道来源于谁的血缘关系被荒川养大。他也该沮丧,因着那血缘关系无法和荒川发展他所希望的关系。

    不过这么多年下来,妖狐也是早就想开了。开玩笑,那些个荒川的小迷妹天天抱着金融报刊,在专访的只言片语中喜欢着那个不苟言笑的总裁,推测着荒川喜欢什么样的女性。才不会知道其实总裁大人做得一手好菜,每天开车送他上学,叮嘱他添衣像个老妈子,晚上如果可以肯定会来接他,不行也会叫他的秘书椒图来。

    今天就是椒图开着那辆宝蓝的布加迪威龙来的。

    妖狐笑嘻嘻的钻进副驾,合上了车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姐晚上好呀,今天送我回家还是去公司?”

    “安全带。”椒图点了点妖狐的鼻尖,将不大重的书包放到了后座,涂着好看石榴色的指甲引人注目。“你想去找你叔叔?到了我可会说是你非要来我拦不住的哦。”

    “姐我知道你最好了!”妖狐回以灿烂笑容,暖金眸子一弯全是笑意。

    这位椒图小姐,已经做了荒川七年的秘书。她做了荒川七年的秘书,妖狐就知道她喜欢荒川了七年。七年,四舍五入可就是一辈子了。

    没得比啊没得比,妖狐故作老成的叹口气,隔着贴了黑色挡光膜的窗子去瞅他们路过的车子。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

    椒图拉了手刹,摸出来一瓶果粒橙塞给妖狐。

    “在想姐姐什么时候能变成舅妈啊。”妖狐吐吐舌头,捏着瓶身让它变成各种样子。

    “…别瞎说,老板他这年纪还不结婚一定有他的理由。”扎着利落马尾的女人少有的显出小女人的羞涩神态,看的妖狐暗暗发笑。

    “能有什么理由,这么多年被我拖累了呗。”妖狐耸肩,拧开瓶盖灌了一口果粒橙。酸。“我觉得你挺有希望的,七年诶,姐你从实习结束到现在在我叔面前转了七年,他耽误了你这么好的七年还不娶你他好意思吗。”

    “再说了,姐你家里人也该着急你结婚的事儿了吧,要不我帮你说说,让我叔赶紧娶了你?”

    “饮料都堵不住你的嘴?”椒图嗔怪瞥来一眼,重新动了车子。“今天老板有个会议,我要去买些吃的。”

    “我来我来,姐你坐在车里就好。”

    荒川一点都不意外开完会看到了办公室里多了个人。他有事让椒图接送妖狐的时候,小家伙多半会出现在他的办公室,还常常将吃的铺在他办公桌上,不吃完别想办公,还美名其曰关心叔叔身体健康。

    “叔,今儿是海鲜披萨和虾肉堡,不吃完我是不会把这里让开的哦。”

    跟着荒川一道进来的员工了然笑了笑,抱着文件便离开了。

    妖狐便是笑得一脸计谋得逞的模样。

    “你吃过了么?”荒川叹了口气,走过来拆开了外卖包装。

    “在车上就吃过了。”妖狐抱着那个荒川买来给他当枕头的毛绒抱枕,窝在宽大的办公椅中转圈圈。“说起来,叔你也奔四了是不是?”

    “37了,怎么?”

    “男人四十一枝花,叔你打算什么时候带个小姐姐回家结婚啊?”

    话音刚落,海鲜披萨的一角就塞进了他的嘴里。

    “小小年纪瞎想什么,不给你找舅妈还不是怕她对你不好。”

    “椒图姐对我就不错,我瞅她就好。”

    妖狐咬着披萨含糊说着,荒川不知道听没听清楚,反正是没搭话。

    得。妖狐把披萨咬断,拉红线的活计怕是泡汤了。

    他舔了下嘴角的海鲜酱。嗯,咸的发苦。

    高三的学习生涯突然变得忙碌起来,等到妖狐好不容易从题海中抬起头来再次坐上宝蓝色的布加迪威龙的副驾时,可爱的女人便给了妖狐一个拥抱。

    “妖狐,太谢谢你了。老板和我求婚了!”

    妖狐抱着书包一脸呆滞。得,这崽子早忘记了他给荒川乱拉过红线的事儿。

    直到椒图结结实实给了妖狐一记香吻,妖狐才反应过来这其中的因果关系。

    于是妖狐就只能装作惊喜的样子拍拍手。“这么好,姐什么时候结婚啊?”

    “这周末去领证,婚礼说好了等你毕业再举行,到时候蜜月旅游带你一块去。”

    “这怎么好意思,蜜月还是您二位自己去吧,我怕近视变成瞎子。”

    妖狐弯着唇角拒绝,引来小姐姐一个嗔怪的眼神,恍惚间与什么时候的样子重叠在一起。

    妖狐,你可真是好样的,这演技,包装一下直接出道吧。

    他听到心里有一个声音这么说。

    忙忙碌碌间妖狐拿上了毕业证考完了高考,好容易等来了那套高定的深紫色礼服到货,荒川和椒图的结婚典礼早就进入了倒计时。

    椒图娘家不是本地的,这几天坐飞机落地。荒川忙工作忙婚礼,就叫妖狐这个新手开了那辆他眼红了好多年的布加迪威龙。

    妖狐从主驾驶座的左手边摸出来一瓶果粒橙,在车内空调的吹拂下早已有着一股子凉意。喝一口咬破入口的果粒,酸涩就从舌尖蔓延到喉管,从心脏旁流过。

    果粒橙是妖狐最喜欢的零食,仅次于草莓味的可爱多。不过可爱多不能一直放在车上,荒川就一直在和上放果粒橙。

    荒川换过好多辆车了,车上常放果粒橙的习惯却十来年没变过。他知道妖狐喜欢这辆布加迪威龙,喜欢果粒橙,却不知道妖狐更眼红的是给他在布加迪威龙上准备果粒橙的那个人。

    铃声响起,妖狐伸手划掉闹铃,把手机揣进兜里,拉开车门向机场大厅走去。

    椒图的父母瞧着不老,听说五十好几快六十了,两位老人却都精神抖擞,比妖狐熬夜打游戏出来的模样精神了很多。老太太挽了个娃娃脸的姑娘,见着了妖狐就先甜甜喊了声哥。老头边上站了个身材火辣的大美女,大波浪挑染红的,一看就是和椒图一家子,品味都一样一样的。

    大美女叫凤凰火,椒图的表姐。小美女叫鲤鱼,椒图的堂妹。妖狐一亮相年青一代的两位便熟络的开始搭话。妖狐一开口,老太太就喜笑颜开。最后板着一张脸的老头只用殷切的将他手中行李接过便算是搞定了。

    素来擅长人际关系的妖狐却搞不定他暗恋的人,这话传出去够他的同学一整年的笑点。

    荒川和椒图那边忙里偷闲的折腾婚礼的事儿,妖狐便天天带着四位娘家人在这座城市里四处晃悠。当然,主要是两位年轻人。

    转悠着转悠着时间就到了,妖狐开车领着车队开到了教堂门口,只坐着新娘子和他的车里鸦雀无声。

    “你也到了可以开车的年纪了啊。”椒图隔着头纱看妖狐。

    “是啊,漂亮姐姐也是要出嫁了。”妖狐回以弯弯笑颜。

    “你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你叔叔么?”椒图转头看向人来人往的教堂门口,自顾自问着,也自顾自答着。“我实习期是在公司给人跑腿的,快要结束的时候因为一份文件问题被训斥了,那时候只敢躲在茶水间里哭没想到正好被他看到。”

    椒图弯着唇低头。“那时候哪里知道他是大老板啊,哭花了妆抬头看他,他就递给我一张有着淡淡烟草味道的手帕,说小姑娘应该开开心心的,哭了可就不好看了。第二天就收到通知说我转正了,还要换职位当总裁助理,天知道我看到总裁办公室里坐着的是他的时候我有多尴尬。”

    “那现在也别哭了,出嫁嘛,开开心心的才是。”一张洁白纸巾展在椒图面前,向上便是妖狐不正经的笑脸。“叔瞧见你哭可是会觉得我欺负你了的,姐行行好成不?”

    椒图失笑拍了妖狐一下,打开车门被她的父亲牵上红地毯。白裙分化红地毯,那头站着多少女人想嫁的黄金单身汉。

    真是幸福啊。

    妖狐挨个咬破嘴里的果粒,摇摇头将椒图那副红着眼角的模样从脑海中甩走,假装自己不知道椒图那副模样和某张他见过的旧照片很像,驱车从红地毯这边离开。

    到了妖狐也没勇气进教堂去见证誓言,见证“新郎新娘可以接吻了”。

    他穿着那件荒川给挑选的礼服站在教堂后的许愿池旁,数水里有多少枚硬币。

    数着数着就看不清了,身后教堂里传来的音乐伴奏和掌声起哄声惹的妖狐只想哭。以至于那位白衣的神父什么时候来到他身后他都不知道。

    “哭得这么伤心,里面哪位主角是你对象吗?”

    鹅黄色的手帕放在妖狐面前,淡淡的绿茶味道和拿着手帕的人的修长手指白皙皮肤相得益彰。手腕以上的部分被宽大的袍袖挡住,看不到。妖狐莫名有点感到遗憾。

    妖狐回绝了这位金发碧眼的神父的好意,拿出之前没有送出去的纸巾盖在了眼睛上。

    “里面是我舅舅和我舅妈,没什么别的关系。”

    神父耸肩,在许愿池旁的长椅上坐下,精装版的厚重书籍摊开放在了腿上。

    “那还真是巧,快二十年前我父亲为那位先生的姐姐主持过婚礼。”

    “还有,许愿池的水虽然走净水器,但也不是干净到可以洗脸的程度。”

    这不知道算不算是梁子的关系就算是结下了。妖狐开始三天两头往教堂里跑,荒川也是十分欣慰,打考完就窝在家里打游戏的崽子终于肯走出他的蚌壳了。

    所幸神父先生长时间都在教堂待着,也不怕妖狐在这个他生活了十来年的城市里丢掉。

    “神父先生和我舅很熟吗?”

    “你父母结婚后,他和你一样,常来教堂问一些不知所云的问题。”

    “那你和我舅差不多大?看不出来啊。”

    “中英混血,或许有优势。”

    妖狐侧过身来看神父先生的脸,神父先生就把挡住他看书的头推开一些,倒是不回避妖狐特意拉近的距离。

    “混血儿?怪不得先生长得这么好看。”被推开妖狐也不伤心,只笑嘻嘻的掏出手机。“神父先生方不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呀?我想找你玩。”

    “教堂开放时间你随时可以来。”碧色的眸中终于映入了妖狐的身影,其主人吐出的话语暧昧不清。“另外,你可以叫我大天狗。”

    不知道是哪句话刺激到了这个崽子,第二天一起床就大手一挥将志愿全部改成了本市的学校,一惊一乍堪比六岁的娃娃。

    正在家仔细清点蜜月旅行该带些什么的椒图也是被吓了一跳。

    “怎么突然改志愿了?不是说不想呆在这里看我和你叔腻歪吗?”

    “反正可以住校。”妖狐冲椒图吐了吐舌头,得意之色浮于眉眼。“我刚刚发现,其实这儿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

    而被定义为“不知道的东西”的神父——大天狗先生,正在对因妖狐不由分说闯进他生活而产生的麻烦困扰着。

    比如说来自于妹妹的亲切问候。

    “我听说有个小孩儿缠上你了?”

    雪女冷淡的声音中夹杂着不可忽视的幸灾乐祸感。

    “神父不就是可以放心倾诉的树洞,估计过一阵子就会离开了。”

    “以前想泡你的人你可没对他们说过随时可以来之类的话。“

    雪女摊手,和哥哥说事实讲道理。

    “小孩子而已。”大天狗用苹果堵住了雪女的嘴,用行动表示着不欢迎。

    姑娘挑眉,将苹果拿在了手中,拎起雪花状的包包起身。

    “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看上去很忙的样子。”

    淡淡的花香离开后大天狗敏锐的在空气中捕捉到一丝丝橙子香,抬头便看到了与雪女擦肩而过的妖狐。

    “这位是神父先生的妻子么?”

    妖狐目送雪女离开,便展开了与往常别无二致的笑容凑了过来。

    “是妹妹。”

    大天狗揉了揉妖狐的头顶,微垂着眸神色温柔。

    “哦……”妖狐转着眸子靠在了大天狗肩头,低头去瞅那本从见面起大天狗就在看的书。“好摸么?”

    “恩?”

    “我的头发——好摸么?”

    “……很软,会让人心情很好。”

    下午的阳光和暖,身后不停流动的许愿池水与树荫一同带走热意,不知不觉间妖狐就倚着大天狗的肩睡着了。

    真是……太没有警戒心了。

    在外人看来似乎从未合上过的大部头终于被合上,它的主人将其放在一旁,一向利落整洁的白袍因动作产生了些许褶皱,神父先生弯出少有的温和笑容,为参拜者提供了舒服的午睡枕头。

    “椒图,妖狐今天怎么还没回来?”

    结束了一日繁忙工作的荒川和椒图交换了一个浅浅的吻,打眼一转却发现家里少了个崽子。

    “出去玩了吧……往常时候出的门。”椒图将公文包放在鞋柜上,侧头一瞧时间也是惊了一惊。“都这个时间了啊,我去给他打电话。”

    妖狐是被低低谈话声叫醒的,睡的晕晕沉沉的崽子蹭着伸手搂住说话人的颈,乱糟糟的发淌了人一身,耳侧便是扑通扑通的心跳。

    “好的,我会让他尽快回去。”

    有力的臂环住他的背,妖狐浅浅打了个哈欠,半睁开眸。“谁啊……”

    “恩……你情敌打来的电话。”

    冷淡声音自头顶响起,妖狐仰起头,雪白的优雅弧度。

    “是舅妈啦……叫我回家么?”

    “恩,我说你睡着了。”

    手指在白发间穿梭,细细将凌乱的发丝顺好,叫妖狐舒服的想再睡一觉。

    不过不行,已经醒了,妖狐是没法子让自己再睡着的。

    “我不想回家……他们两个腻歪得我吃不下饭。”

    带着方睡醒的鼻音的声音有着些许撒娇意味,叫什么人听了心肠都要软上三分。

    鼻尖被夹住捏了捏,仿佛是在逗小孩子玩。妖狐不满的扭头躲开,后腰便被温热的掌拍了一下。

    “放开我,你很热的。”

    小崽子就这么被留在了许愿池旁,只能对着那个离开的白色身影张牙舞爪。

    不过最后妖狐还是得偿所愿和神父先生一起吃了晚饭。

    修剪圆润的指甲嵌在指上,与小龙虾作斗争的样子好看极了。

    等到大天狗剥去虾壳挑去虾线,妖狐就抢过来吃掉,然后回赠给神父先生一筷子煮好的豆皮青菜。

    刚刚成年的小崽子不知深浅的拿了好几瓶啤酒,果不其然的醉了去,手机又在不知不觉中没电关机,神父先生便只能没收了车钥匙把小孩儿带回家。

    为什么带回家?因为大天狗死活没法从喝醉了的妖狐口中问出他家在哪儿。

    布加迪威龙的副驾再一次让妖狐坐上,开车的却不再是荒川或者椒图,而变成了这位相识了不到两个月的神父先生。

    夜风从车内吹过,吹得妖狐回了点神。远处红灯鲜艳刺眼,被汽车尾气熏得难受的小崽子就叫着关窗户。

    冷气被一掌拍开,胃里十分不舒服的小崽子就撑着胳膊爬过大天狗的腿,从车座那面取出一瓶饮料——不用想,还是果粒橙。

    “我以后都不要喝酒了。”大天狗听到妖狐这么说。声音含含糊糊的,一瞅正皱着眉咬破果粒。

    “清醒多了?”大天狗伸手摸了摸妖狐的脸,没有刚才那么烫了。

    “恩……你找个宾馆放下我就好了,我不想回家。”

    妖狐踢了鞋子蜷在副驾上,疲惫的合上眼,眼角还带着被酒气熏出的嫣红。

    “为什么?”绿灯,大天狗落下手刹,将车向前移了一段。

    “为什么?”妖狐古怪的笑出声。“我喜欢我舅好久了,不然我给我舅妈备注是情敌呢……最可笑的是,他俩结婚的时候我舅妈还来谢谢我帮她说话。”

    “那别住宾馆了,到我家来吧。”

    晕乎乎的小崽子被领进门的时候还是有点懵,黑乎乎的屋子里大天狗拉她的手,半身隐在阴影中,半身映着楼道内的昏黄灯光。侧身的动作带起衬衫衣摆,露出一片雪白肌肤,简直不能更诱惑人。

    “神父先生,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啊。”

    “你们信仰上帝的不都是觉得这很恶心吗?喜欢男人什么的。”

    大天狗家的门慢慢合了过来,吱呀吱呀,最后咔嚓一声自行锁上。

    妖狐就觉得自己的心像渐渐消逝的光线一般,因为大天狗的沉默愈发惶恐。

    “一,我不信仰上帝,那只是我父亲留下的事业而已。”

    “二,我不觉得喜欢男人有什么恶心的,我也喜欢男人。”

    “三,我知道你喜欢你舅舅,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了。”

    “四,你觉得我作为一个同性恋,带你回家是想干什么?”

    后来的事情自然而然。颜控的妖狐被大天狗吃得死死的,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床下。

    荒川和椒图有了一个孩子,精致的像是个玩偶,九成九像了椒图,剩下那零点一成是虎得像男孩儿的性格。

    大学毕业之后妖狐和大天狗出了柜,荒川那气样直接把妖狐吓得好几个月没回家。

    再后来,荒川和椒图出去二度蜜月了,把公司和小金鱼都丢给了妖狐来养。小金鱼特别喜欢大天狗这个帅气叔叔,又从妖狐这个漂亮哥哥那儿学来不少情话,一大一小两个鬼灵精常把大天狗弄得哭笑不得。

    妖狐快四十的时候参加了荒川的葬礼,椒图已经哭得不成模样。大天狗一手策划了整个过程,妖狐只用站在那里微笑送走每一位宾客。

    金鱼姬长大后顺应家里传统,带回来了一个三无少女。说是某国某组的大小姐,据说比当家做主的教父还要心狠手辣,可和金鱼姬拜见妖狐和大天狗的时候依旧紧张的红了脸。

    妖狐走的比大天狗早。他挺开心的,不用去考虑没有爱人的日子怎么过。

    “估计是最后一次了。”

    “神父先生,我爱你。”

    大天狗没回他,只坐在医院的床边握着妖狐的手,看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

评论(8)
热度(51)

© 陆明渊 | Powered by LOFTER